风雪吞没身影。
殿门没有立刻关闭。
贝朗站在门外,看着那片苍白深处,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
一名弟子低声道:「副馆主,要通知馆主吗?」
贝朗沉默片刻。
「通知。」
弟子转身离去。
贝朗抬手摸了摸铜镜边缘,眼神复杂。
大宇道场从来不是慈善堂。
福尔斯给出令牌,自有他的考量。
更麻烦的是,西伦已经不再是可以随意揉捏的年轻人。
贝朗很清楚这一点。
他亲眼见过福尔斯在瑞莎遗物前沉默,也听过馆主深夜独自练拳时打碎木桩的声音。
仇恨若藏得太久,会发霉。
可仇恨若拿出来晒,又会见血。
半刻钟後,福尔斯听完禀报,放下手中茶盏。
他的房间很简单。
一张书桌,一排拳谱,两只药柜。
墙上挂着瑞莎的旧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训练服,笑容明亮,眉眼间有一种骄傲又热烈的神采。福尔斯站在照片前,神情平静得近乎冷漠。
「他没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