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朗站在门口,低头道:「没有,西伦先生直接出示了黑铜令牌,按规矩,我不能拒绝。」
「你做得没错。」
福尔斯拿起外套。
贝朗迟疑道:「馆主,您也要入境?」
「嗯。」
「需要带弟子吗?」
「不需要。」
福尔斯走到墙边,取下一副黑色拳套。
拳套表面没有光泽,指节处嵌着暗沉金属,像被血与药油浸了很多年。
贝朗忍不住道:「馆主,西伦如今是三阶。外面很多人盯着他,图索尔、武装暴动党、兄弟会,还有黑死教。若他在道场奇境出事……」
福尔斯看向他。
贝朗声音渐低。
福尔斯没有发怒。
他只是很平静地说道:「我知道。」
「那您……」
「我不会在入口杀他,也不会让道场背上明面责任。」福尔斯戴上拳套,一根根收紧绑带,「我只是好奇。」
「好奇?」
「他第一次入奇境时,拿走了什麽。」
贝朗一怔。
福尔斯抬头看向瑞莎的照片。
「他成长得太快,快得不像一个下城区的年轻人,快得不像单靠生死厮杀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