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
木盆里的雨水滴答滴答。
母亲的骂声越来越远。
他蜷缩在地上,咬着牙不哭。
从那以後,西伦学会了很多事。
学会了看脸色。
学会了忍耐。
学会了把委屈咽下去。
学会了不求人。
也学会了变强。
他走进搏击俱乐部,挨第一拳时,脑海里是那晚的雨声。
他修炼呼吸法,肺腑像被火烧时,脑海里是那晚的雨声。
他被克莱门追杀二十多天,浑身是伤还要咬碎寒骨晶时,脑海里仍是那晚的雨声。
原来他从来没有忘。
他只是把它藏得太深。
藏到自己都以为那不是伤口,而是骨头的一部分。
以前不曾铭记。
如今疼痛逼近死亡,他终於又把这片回忆拿出来咀嚼。
苦得发涩。
也真实得令人发笑。
有些人用童年治癒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