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却要用一生来治癒童年。
大概他就是後者。
他这一生,竟然一直在向那个暴雨夜证明。
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证明自己能活。
证明自己有资格被人承认。
证明自己不是只会拖累别人的病秧子。
可到最後,他仍躺在一张破旧的床上,浑身冰冷,听着雨声,像当年那个无人理会的孩子。
西伦忽然有些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
而是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疲惫。
他想睡一会儿。
就一会儿。
可在意识彻底下沉前,他似乎听见窗边传来鸦羽轻轻振动的声音。
黑鸦女士站在那里,仍看着手臂上那道黑气。
她的表情很淡。
却不像最开始那样漫不经心。
「又来一个……」
她低声说了两个字。
下一瞬,那声音被黑暗吞没。
西伦彻底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