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南郊旧院外的雨停了。
天色却没有亮。
厚重的云层压在维多利亚下城区上空,像一块被烟燻黑的铁板。
旧院周围,没有一只鸟叫。
没有流浪汉经过。
连平日里会从墙根钻过的老鼠,都消失得乾乾净净。
院门外的泥地上,有许多脚印。
有军靴。
有皮靴。
有政府治安队制式长靴。
也有刻意踩得很轻、却仍留下半寸痕迹的非凡者脚印。
他们都来过。
也都停在院门外。
没有人敢进去。
因为门楣上停着一只黑鸦。
那只黑鸦安静地梳理羽毛。
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外的人。
每一个被它看见的人,都会下意识後退半步。
即便他们不知道那是什麽。
也没人敢赌。
一天的时间,足够很多东西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