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栖之地。」
政府特别事务处的封锁,在第二天中午彻底成形。
南郊旧院周围三条街被清空。
所有居民以煤气管道泄漏为名强制迁走。
外围拉起铁栅栏,治安官每隔十步一岗,蒸汽装甲车停在街口,枪口低垂,却没有一门炮敢对准旧院。
更里面,是穿灰色长风衣的特别事务处调查员。
他们戴着银边护目镜,手套上涂着防污染药膏,腰间挂着符文铜铃和短铳。
但即便如此,也没人越过院门前那条泥水线。
因为那只黑鸦还在。
它从清晨停到中午。
从中午停到黄昏。
不吃,不叫,不飞。
只是偶尔偏头,用漆黑的眼珠看一眼外面。
一名年轻调查员承受不住这种沉默,低声问身旁的上司:「长官,我们究竟在等什麽?」
他的上司是个脸上有烧伤疤痕的中年女人。
她看着旧院,声音沙哑。
「等里面的存在允许我们做下一件事。」
年轻调查员喉咙发乾。
「如果一直不允许呢?」
中年女人沉默片刻。
「那就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