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屋子里没有灯。
窗帘半垂。
黑鸦女士坐在伦德平日里常坐的旧椅上。
她的身影比昨夜更淡。
桌上放着那枚黑色骨哨。
骨哨表面多了一道裂痕。
伦德躺在床上,气息若有若无。
西伦躺在另一侧,像一具被寒霜覆盖的屍体。
他没有醒。
但也没有死。
黑鸦女士抬起手,看着手臂上那道仍未散去的黑气。
过了很久,她轻轻笑了一声。
「原来如此。」
屋外的黑鸦同时抬头。
远处,政府封锁线外,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感到心口一冷。
像有什麽庞大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
没有恶意。
也没有善意。
只是确认他们是否足够安静。
没人敢说话。
黄昏的光落在旧院墙头,灰败得像一层旧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