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城区之人本已艰难,若将刀口只对准更弱者,终有一日也会被更强者如此对待。」
落款处,他写下西伦二字。
没有写黄金骑士。
也没有写三阶。
第二封信写给林克家族。
这一封更短,却更重。
他先感谢林克家族送来的礼物和此前提供旧资料的帮助,随後才写到真正的请求。
今先生身故,西伦不日离城,恐有人藉机侵吞、逼迫或毁坏其遗产。
若林克家族仍念旧日友谊,望能以家族名义对铁十字搏击俱乐部稍加庇佑。」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无需厚待,只求其能按旧规继续开门。」
「来日回归,必有厚报!」
写完之後,西伦把笔放下,指节一根根松开。
罗德站在旁边,沉默看着那两封信。
他知道,第一封信是断。
第二封信是托。
西伦在把自己从维多利亚这张越来越紧的网里一点点摘出去,同时把伦德留下的东西尽可能放到一个不会轻易被碾碎的位置。
这不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会做的事。
更像一个已经在死亡边缘来回走过太多次的人,知道哪些东西必须舍,哪些东西即便舍命也不能丢。
「我会亲自送。」罗德说。
「不。」西伦摇头,「第一封让普通信使送去兄弟会,越普通越好。第二封你亲自送到林克家族,但不要进门,交给管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