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落在小镇石路上,暖得不像真实。
他抬手按住胸口。
那里,腐朽仍在,寒意仍在,黑羽封印仍在,风暴的低鸣也仍在。
可这一天,他没有被它们吞掉。
……
另一边,圣罗兰城。
教会附属的白石大厅内,数十名政府官员、教会代表、贵族代理人和特别事务处调查员正围坐在长桌旁。
窗外阳光明亮,室内却弥漫着消毒水和纸张墨水的气味。
旧纺织厂事件的档案被摊开。
一份份证词被誊写、删改、重新归类。
有关黑鸦女士的部分被压到最深层的密档里,只留下「未知高位力量干预」几个模糊字眼。
有关西伦吹响骨哨、身体异化、神话形态显露的记录,被教会用红蜡封存。
不能公开。
也不敢公开。
长桌中央,一名头发梳得整齐的高级公职人员缓缓开口:
「本次圣罗兰城南区瘟疫事件,可初步定性为黑死教长期潜伏并策划的重大邪教阴谋。」
羽毛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黑死教利用贫民、流浪者及第三慈善医院相关渠道,散播病源,建立非法营地,试图制造大规模恐慌与死亡,以完成邪神降临仪式。」
有人皱眉。
「上层默许与慈善医院监管失职的部分……」
高级公职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