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海功第一重,淬皮,许多人以为淬皮只是练厚皮,错。」
「皮是人身第一道门,门若洞开,什麽脏东西都能进来;门若封死,连自身气血都要闷坏。
真正的淬皮,是让这道门知开合,懂进退,能筛魔气,能泄杂力。」
他抬手一挥。
墙上潮图亮起。
海潮拍岸,岸壁起初松散,被一浪拍碎;随後岸壁逐渐凝实,潮水拍来,只留下湿痕;再後来,岸壁竟能在潮来时微微内收,潮退时又自然舒张。
「看清楚。不是硬抗,是应潮。」
西伦眯起眼。
应潮。
这两个字让他想起自己一次次硬压体内力量的方式。
他过去太习惯硬抗。
疼痛来了,压下去。
污染动了,冻起来。
伤口裂开,用邪神缝合力缝住。
敌人来了,杀掉。
这当然有效。
但不够长久。
覆海功告诉他,身体不该只是一堵被不断加固的墙,还该是一片懂得潮汐的岸。
讲课持续了两个小时。
白发师长从呼吸节奏讲到皮膜感应,从魔气入体讲到排杂出汗,甚至细致到不同体质修士第一次淬皮时会出现的麻痒、刺痛、红斑、寒热错乱等反应。
西伦听得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