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触。
再分。
最後才纳。
他让皮膜轻轻绷起,把魔气拦在最浅一层。
那一刻,麻意从肩背开始扩散。
像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皮下爬行,又像冰冷细雨落在烧热的铁片上,发出常人听不见的细微嘶声。
西伦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继续呼气。
潮退。
皮膜随之松开,将一丝杂气推出体外。
那杂气很淡,肉眼几乎不可见,却带着一缕灰黑。
西伦睁眼,看见皮肤表面渗出细细的汗。汗液不是清的,而是带着极浅的腥苦味。
这是身体深处长期残留的杂质。
也可能是神战、邪神污染、冥河之息与多种法门冲撞後留下的细碎废渣。
西伦低头看了一眼,重新闭目。
第二轮呼吸开始。
一夜过去,他只完成了九轮。
天亮时,地下石室地面上多了一层薄薄的灰白霜痕,空气里混着汗味、药味和一丝极淡的腐败气息。
西伦起身时,身体没有明显增强,反而有些虚弱。
但他眼神很亮。
因为他确认,覆海功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