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用这个草疗伤吧。」
说完,她转身便跑出了篷车。
车帘落下。
西伦低头看着手里的青草,沉默了好一会儿。
这些只是路边生长的普通草叶。
其中夹着几根青须苜草,却连一阶材料都算不上,最多能起到一点止血生肌的作用。
西伦有些郁闷。
可他现在确实没有别的药。
他挑出一根青须苜草,擦去上面的水珠,放进嘴里咬了一口。
苦涩汁液缓缓渗出。
别说。
还真有那麽一点作用。
大概能让他的伤势提前几分钟恢复。
苦涩的草汁在舌尖散开。
西伦靠在木箱旁,缓慢调整着呼吸。
蒸汽车再次启动,锅炉吐出大片灰白蒸汽,沉重的车轮碾过泥泞道路,将小镇远远甩在身後。
没有人注意到,镇口一间废弃木屋的阴影里,几道身影缓缓走出。
其中一人蹲下身,摸了摸车辙留下的湿泥。
「刚走。」
「跟上。」
话音落下,几道阴影迅速钻入路旁的树林,远远吊在车队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