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伦对这些自然也不是很了解,开口也是顺势而为,若是对方笃定,他也未必拿得准o
然而...
男人握着缰绳的手停了片刻。
随後,他轻轻吐了口气,像是懒得再为这点小事费神:「不是便不是吧,你随我来就行。」
西伦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不是一句玩笑,也没有被拆穿後的慌乱。
对方甚至不愿再解释。醉花居的消息、真实的逃亡者、一路核实过的伤势与路线,在他脑海里迅速连成一线。
难道有人知道自己需要什麽,特意将这份委托放到了维罗妮卡面前?是海魔宫,还是某个旧仇家?
他没有立刻想到凯尔特。
一次还剩九个月的考核,与眼前这种处心积虑的劫持,在他看来本不该扯在一起。
可无论是谁,能把事情安排到这一步,显然早有准备。
「落下去。」西伦声音冷硬,「现在。」
男人没有回头。一股沉重气息却从那件灰袍下缓缓散出,像铁板压住了鞍座周围的空气。
三阶的表象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已经迈过那道门槛的四阶威压。
西伦肩背一紧,体内覆海功自行运转,抵住这股压力。
「安静坐着,到了地方自然有人同你说话。」男人淡淡道。
西伦握住枪套,低喝:「我让你落下去!」
话音未落,前方一道掌影便倒拍而来。
两人距离太近,鞍座又限制了腾挪,西伦抬臂格挡,四道雷纹同时亮起,仍被那股力量震得胸口发闷。
後背撞在鞍架上,木架发出一声脆响,血腥味涌到喉间。
中年男人终於回头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