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时,他拼命调动气力护住脏腑,又用几次隔空掌劲打向坡壁,稍稍减缓坠势,才侥幸保住了命。
可右腿断了,胸骨裂开,连呼吸都牵扯着肺腑疼痛。
他原本打算装死,等西伦过来查看屍体时,一掌将人制住。
年轻人有警惕不奇怪,可刚刚才从高空捡回一条命,竟还冷静得连十步都不肯走近,这让他心底又添了几分烦躁。
「你是谁?」西伦枪尖斜指地面,体内气力却已经绷紧,「伪装部落的人,把我带上天,要送到什麽地方?」
男人缓缓撑起身体,受伤的右腿拖在地上:「不该问的,少问。乖乖跟我走,事情还不至於闹得太难看。」
「坐骑死了,腿也断了,你还想带我走?」西伦看着他,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
男人额角青筋跳了跳,终於压不住心里的恨意:「你杀了我的流云雕,还让我伤成这样。等少主击败你,我定要亲手收拾你一顿,到时你最好也有现在这张嘴。」
少主,西伦记住了这两个字,却没有立刻追问。
对方不愿交代,他再问也只会换来威胁。
「伪造身份,设局劫持,动手伤人,现在还说要折磨我。」他将枪杆往掌心压紧,「听你的意思,我不该跳,也不该还手,老老实实等着被你们打断骨头,才算懂事?」
男人冷声道:「本来只是走一趟。」
「那你怎麽不自己走?」话音落下,西伦陡然进步,沧雷枪像一线冷光刺向对方咽
喉。
这一枪出手便带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