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觉得张文英在家里当牛做马那是应该的。
现在想想,她的这个婆婆,好像还真不赖。
起码从没逼过从他们手里要过钱。
何二嫂见何彩凤不啃声,冷笑一声道:“妈,妹妹现在可不比以前了。
以前她是何家女,现在她是李家妇。
这嫁出去的闺女啊,心都是偏向婆家的,哪管咱们的死活?”
何彩凤一听就不干了。
“妈,二嫂这话很对。
二哥,你可得把她给看紧了。
二嫂哪怕是已经嫁进咱们家了,但那心啊,光想着娘家呢。
嫁进咱们家这些年,她可没少往娘家扒拉东西。
光去年一年,她偷偷给她弟弟寄的钱,少说也有三四百块吧?
我就说咱老何家的男人都很是踏实能干,但家境,也都一个不如一个,孩子吃颗糖都要跟我这个姑姑要。
三弟结婚连个彩礼都凑不齐,原来是被人偷家了啊。”
何彩凤最看不上她家这个二嫂。
平时偷奸耍滑,还总爱挑拨离间。
现在倒好,居然敢当着妈的面编排起她来了。
“何彩凤,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啥时候给我娘家弟弟寄钱了?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何二嫂脸色一变,声音陡然拔高。
“我嫁进你们何家这些年,起早贪黑地干活,伺候老的伺候小的,我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