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一张嘴就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泼脏水?”何彩凤冷笑一声,也不甘示弱。
“去年腊月你弟弟来城里,你偷偷塞给他两百块钱,以为没人看见是吧?
我那天正好去供销社买东西,亲眼瞧见的。
你弟弟揣着钱,笑得跟捡了宝似的,一直夸你这个姐姐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
你当我瞎啊?”
何彩凤最近攒了一肚子的气。
男人的出国名额没了,家里的开销又紧巴巴的,老女人手里攥着大量的钱和房子也不给她和李文海,她心里早就憋着一股火。
如今二嫂还敢拿她当软柿子捏,她索性把话挑明了说,让妈和二哥都听听,这个二嫂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当初我二哥娶你的时候给你少花了吗?
你娘把你当个物件儿一样卖给了我家,陪嫁没见一分,要不是我二哥心善,你就会光着腚嫁进我家了。
别人家嫁闺女,好歹还陪嫁两床被子,你倒好,连根针都没带过来。
现在还敢在我家兴风作浪,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有本事,你把小叔子的彩礼掏了啊。
你倒是掏啊!光会动嘴皮子,往娘家扒拉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手软?
不孝的狗东西,我们家那是在养着你呢,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何二嫂被这一通抢白,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半晌后,她才哭着道:“妈,你听听,你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嫁进何家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起码给你们老李家生了两个大胖小子!比她何彩凤一个嫁出去的闺女,就这么指着我的鼻子骂,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我的儿子可姓何!”
“你儿子姓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