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娟伸手就把店门拉开,做出送客的姿势。
“韩同志,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再来我就喊人了。
让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看看你这个离婚了还死缠烂打的陌生人为什么还要来纠缠于我。”
韩军被那一声“陌生人”刺得脸发烫,又看着周围已经有几个路过的人探头探脑往这边看,恼羞成怒甩下一句“你别后悔”,便灰溜溜地走了。
李晓娟“砰”地一声带上门,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手心却全是汗。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原来怼人的感觉这么爽,换作以前,她哪里敢这么跟韩军说话。
而院子被张文英租了的消息,最终还是传进了李文海和何彩凤的耳朵里。
“黑心肝的老太婆,她不得好死!”
何彩凤气得直拍桌子,脸涨得通红,“她这是存心要跟我们过不去,宁可看着我们没地方住,也要把房子收回去租给别人。
她怎么不去死?
钻钱眼儿的老贱人!
李文海,你以后不许喊她妈?”
何彩凤心里那个气吆。
那房子可是他们的婚房,她都住习惯了。
“就算将来她没人管去路边捡垃圾,你也不能再管她。”
“行了行了,你少说两句。”
李文海抱着儿子,眉头拧成了疙瘩。
哪怕妈妈做事有些太过,还和自己签了断绝关系的协议,可妈妈真到那个地步,他作为儿子怎么能不管?
毕竟,他可没有母亲那么没良心。
潘文芳又在李文军那里碰了一鼻子灰。
这两天,她天天跑去机械厂堵李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