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文军要么避而不见,要么见了面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连句软话都不肯说。
潘文芳心里憋着一股火,回到家就把自己关在屋里生闷气。
“文芳,你死在屋里头干什么?
还不赶紧出来做饭!”
潘母站在门外骂骂咧咧,声音里满是对潘文芳的不满。
“我早就告诉过你了,让你别成天勾三搭四的,你非不听。
那马大宝是好,可人家是高干子弟,哪是咱们高攀得起的?
现在好了,李文军那边也黄了,你两头落空,活该!”
潘文芳把枕头狠狠摔在门上。
“你懂什么!”她咬着牙,眼眶却红了。
她不是不知道母亲说得对,可越是被人戳中痛处,她越是不肯认输。
“你还敢冲着老娘发火?
我看你是皮痒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潘母的声音更尖锐了,紧接着就是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连累的你弟弟蹲了局子。
就是你大哥大嫂,现在也因为你的事在单位抬不起头来。你还有脸在家里摔东西?”
潘文芳猛地拉开门,眼眶通红地瞪着母亲:“我弟弟蹲局子是他自己作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让他打人了?
要不是他把人打得太狠,李文军何至于这么绝情?你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她这两天正处于经期,肚子疼得厉害,脸色苍白,嘴唇也没了血色。
潘文芳扶着门框,声音发颤:“我难受成这样,你连问都不问一句,进门就骂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