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张文英的声音都带上了哽咽,抬手抹了一把发红的眼角,看向何彩凤的眼神冷得像冰:“我们娘俩到底哪儿对不起你,你要这么赶尽杀绝?
今天你不把话给我说清楚,我就是拼了这张老脸不要,也得跟你讨个公道。”
何彩凤这回是真慌了,她没想到张文英会把这些事全抖出来,围观的人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得她抬不起头,她张了张嘴,半天挤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只瘫着脸一个劲念叨“:我没有·······我不是·······”
但她同办公室的一名同事开口道:“李科长,张同志没说错,何彩凤就是这么说的。
还说张同志在外面勾搭人,才和李建国离了婚。”
“科长,我也听见了,我还·······我还跟着说了张同志几句坏话。
张同志,对不起,我也是不知事情原委,听何彩凤说得有鼻子有眼,就跟着附和了几句,是我糊涂,不该人云亦云。”
那名同事说着,脸上露出几分愧色,冲着张文英鞠了一躬。
另外一个说过坏话的女同志也低下了头,声音带着几分不自在:“张同志,我也跟你道个歉。
何彩凤平时在办公室里总爱说些有的没的,我一时糊涂,也跟着说了几句不该说的话,实在是对不住。
往后我肯定管住自己的嘴,不再听风就是雨。”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明白了,原来何彩凤说的那些话全都是真的。
这下,人群里的议论声更大了,对着何彩凤的指责声也越来越清楚,大家都骂她心肠歹毒,欺负孤儿寡母不说,还要毁小姑娘的名声,实在太缺德了。
而且,不管怎么说,张文英也是她的前婆婆,给他们当牛做马,伺候了他们好几年,她何彩凤也不该这么编排长辈。
何彩凤看着人人都指责自己,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过去,她死死咬着牙,指着那几个说话的同事,气得浑身直打哆嗦:“你们······你们合起伙来坑我!”
李科长也沉不住气了,黑着脸拉过何彩凤压低声音训道:“何彩凤,张同志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去污蔑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
赶紧给张同志道歉!”
人家当妈的听见他们这么编排人家闺女,能不动手吗?
“我凭什么道歉!
本就是她闺女不检点,和男生不清不楚,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何彩凤梗着脖子,声音尖利得变了调。
张文英也不哭了,扭头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