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远走过去,坐到他旁边,把胳膊抬起来,手腕搁在桌上。
秦守业三根手指搭上去,闭着眼,一点点体会脉象。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问。
“你是不是胃口一直不好,吃不多,吃凉的就难受?”
沈明远眼睛瞪大了些。
“是。”
“白天干活容易累,使不上劲,到了晚上腰酸,阴雨天更明显。”
沈明远嘴里的饭都忘了咽,连连点头。
“对对对,我这腰,扛一天包下来,晚上翻身都费劲。”
秦守业手指没松,话锋一转。
“你右边的膝盖,小时候受过伤吧?”
沈明远一下子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沈明远腾地直起腰,满脸不可置信。
“神了!我十二岁那年爬树掏鸟窝,摔下来磕在青石板上,膝盖肿得跟馒头似的,家里请了个赤脚郎中,抓了两服草药敷上,肿一消就没再管。”
“这都十来年了,一到阴雨天,右膝就发僵,蹲久了站起来费劲,使不上劲。”
沈砚清在旁边点头。
“是有这么回事,那时候家里实在拿不出钱复诊,就这么落下了病根。”
戚念慈忍不住问。
“小秦,你这把脉,还能把出小时候的伤来?”
秦守业这才松开手,给他们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