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摸出来,他右膝这一段的足阳明胃经,气血走得发滞,是当年跌打损伤留下的瘀阻,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我顺着脉象一搭,就知道那儿伤过。”
“他这是长期吃饭不规律,脾胃先伤了,气血跟着不足,又天天卖力气,身上湿气重,腰才会酸,膝盖的旧伤也跟着犯。”
沈明远赶紧追问。
“那我这毛病,还能好利索不?”
“能,先吃几服药把脾胃养回来,气血足了,腰自然就不酸了,膝盖里的瘀阻我也给你化开,往后干活别硬扛,悠着点。”
沈明远连连应下,扭头看他爹,满脸都是服气。
“爹,秦先生有真本事!”
沈砚清本来悬着的心,这才放下一半。
“那你再给我瞧瞧。”
他跟儿子换了地方,秦守业伸手搭上他的手腕,又看了看他的脸色。
“沈老,你是不是一到秋冬就咳嗽,痰不多,可嗓子眼干,夜里睡得浅,有点动静就醒?”
沈砚清怔了怔。
“是有这毛病,咳了好些年了。”
“你这是肺里有点燥,肾气也虚了,上了年纪的人常见,慢慢调得过来。”
秦守业搭着脉,指尖悄悄用上了治疗技能,一股温和的力道顺着腕子往他身体里走。
沈砚清只觉得手腕上微微发热,那股暖气顺着胳膊往胸口走,说不出的舒坦,连平日里发紧的嗓子都松快了。
“小秦,你这手一搭,我这胸口就跟揣了个暖炉似的,平日里那股子闷气,都散了。”
“那是心理作用……您不去看医生,总是自己瞎寻思,以为自己得了大病,我这么跟你一说,你心里明白咋回事了,心里轻快了,身子也就轻快了。”
沈砚清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好像有点道理……”
接下来是戚念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