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一个叫钱虎的壮汉率先开口:“卫哥,我跟你练!只要能活着,多流汗算个屁!”
“我也练!”
“算我一个!”
没有一个落下。
……
宁远关中军大帐。
赵肥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上首端坐着三人。
居中那位面白无须,年约四十,一身铁甲擦得锃亮,正是中郎将林毅。
他在幽州军中出了名的严厉,手握宁远关三千边军,负责整个东北段防线。
左侧那位年轻,约莫二十五六,剑眉入鬓,身姿笔挺如松,正是秦锐。
右侧那位,不是别人,正是卫渊。
赵肥实在想不到,不过是边军的新兵杀了几个鲜卑人罢了,竟然能直达中郎将的耳中。
中郎将林毅可是这宁远关最高的军事长官了!
当然,他哪里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在这里汇报,都是自家校尉秦锐的功劳。
坐在上位的三人表情各异。
林毅刚看完陈利送来的战报,面露讶色:
“五名新兵出寨巡哨,遇鲜卑斥候三人,全数击杀,缴获战马两匹、弯刀三柄、皮甲三副……陈利带兵带得不错嘛,这才新兵下寨第一天,就开了荤了!”
秦锐接过战报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怎不提具体姓名?这不合规。”
他看向赵肥:“你从鸡鸣堡寨来,说说,到底是谁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