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肥支支吾吾:“回禀将军,我……属下当时未在现场,不太清楚。”
秦锐语气不善,脑海中闪过那天那个新兵的身影,有了几分猜测。
“你什么都不知道,陈利派你来送信干什么!如实回答!”
赵肥额头冒汗,犹豫许久说道:
“是……是卫昭带人去的。”
“卫昭?”
秦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哪个卫昭?”
“就是新兵卫昭……”
林毅疑惑道:“新兵?这卫昭是什么来头?新兵就能带人杀鲜卑人?”
秦锐笑了一声,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卫渊:
“林将军有所不知。这卫昭,前些时日在幽州新兵营里,和队正陈利当众比武,结果队正不敌,被撂倒在地。
我当时就在场,印象极深。”
林毅顿时来了兴趣:“哦?新兵撂倒队正?有点意思。”
秦锐继续道:
“何止有点意思。那日我观他身手,虽然力量不及陈利,但反应、步伐、出手时机都极为老练,必是练家子。
而且此人胆气十足,照我说,是个当斥候的好苗子。”
他说这话时,眼角的余光就没有离开过卫渊。
果然,卫渊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
林毅恍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卫渊:“卫校尉,这卫昭……莫不是和你有亲?”
卫渊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得不答:“犬子。”
“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