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肥跟着卫渊出了中军帐,面色惨白。
他虽然蠢,但也看得出来,这父子俩已经势同水火了。
而秦锐拿卫昭可是当宝呢。
虽说两人都是校尉,可陈利是直属于秦锐麾下的,跟卫渊不搭边啊。
这秦锐要是有心护着卫昭,只怕他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正想找借口开溜,衣领猛地一紧,整个人被拽得往后一个踉跄。
卫渊把他掼到了营帐侧面的一处死角。
赵肥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卫、卫校尉……”
卫渊压着嗓子,“你回去给陈利带句话。”
赵肥拼命点头。
“你问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当上这个队正的!
当年在渔阳戍边,他犯了事,是谁把他从死人堆里捞出来的?
是谁给他上下打点,让他一个兵痞子混成了队正?
现在翅膀硬了,连个新兵都收拾不利索,还特么有脸替他报功?!
他还嫌我死得不够快是不是!”
赵肥怯怯道:
“校尉息怒……其实陈队正他,也是没办法。
您是没看见,那卫昭邪性得很,陈队正几次三番想弄他,都被他躲过去了。
陈队正他……他明断是非、公私分明,从不因私废公……”
“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