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渊气极,一巴掌抽在赵肥脸上。
赵肥被扇得原地转了半圈,眼前直冒金星。
“你一个新兵蛋子,也敢跟我犟嘴?!
他陈利算个什么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是队正了?
我告诉你,他这个队正,我一句话就能给他撸了!
你回去告诉他,别给我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五天之内,我要听到卫昭的死讯。
办不到,让他自己把队正的印信给我吐出来!还有他做的那些腌臜事,也别想让我兜着了!”
赵肥捂着火辣辣的半边脸,连声道:“是、是,属下一定把话带到。”
“滚!”
卫渊好半晌才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一个卫府的仆人忽然从远处跑来,跑得满头大汗。
“老爷,夫人请您回府,说有要事相商。”
卫渊皱了皱眉:“什么事这么急?”
“小的不知,夫人只说让您即刻回去。”
一个多时辰后,卫渊风尘仆仆地踏进了卫府大门。
正堂里,陈氏已经等了很久了。
一见卫渊进来,她立刻站起身,挥退了左右。
“老爷,讯儿的事有转机了!”
卫渊精神一振:“怎么说?”
“我爹动用了所有能用的关系,讯儿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卫渊长出了一口气,脸上开始有了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