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和酒,陈利倒是没有贪墨。
主要是这东西太大了,进寨子的时候就被众人看到了。
有士兵问了一句,那押送的人也没瞒着,直说是给全寨子的人的。
于是当天晚上他们美美的吃喝了一顿。
赵肥回来的时候连烤肉都没吃上,就撞上了陈利那阴冷的脸。
陈利一把扯过他的衣领,厉声道:
“你这肥贼!押送的牲畜都到了,你才姗姗来迟!说!你是不是偷偷出去和花酒了!”
赵肥登时清醒了过来,连忙说道:“没,没……是校尉大人有交代,我才耽搁了!”
“哪个校尉?”
“卫校尉。”
陈利面色变了变。
拉着他走到四下无人才停下。
“卫渊那边又传什么话来?”
“卫校尉很生气,赏赐的时候他也在场。他让我催你,还说了……”
陈利脸色阴沉。
卫渊这个王八蛋,拿着自己一些把柄就死命的用!
可那些事如果真被翻出来,以他陈利的身份,十条命都不够。
怎么办?
只能让卫昭死。
最好是死得冠冕堂皇、死得无懈可击,谁也别查到自己头上。
陈利想了许久,目光落到寨子东边那道新修的墙上,忽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