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便开始布置。
白天的时间,他带着人开始修烽燧,一点一点地干,做做样子。
他对修工事再熟不过。
怎么用泥土和木材快速搭出临时掩体,怎么用有限的材料尽量加固墙体……
但这次他故意放慢了速度,一边干,一边教唐岁他们。
到了下午,已经修好了小半。
“卫哥,咱们这不是白费力气吗?”钱虎低声问。
“你懂什么!修好了,以后这里能当哨点用。
咱们要是杀了陈利,上面查下来,问白天干什么了,得有个说法。这叫不在场证明。”
钱虎恍然大悟。
天擦黑的时候,卫昭让所有人生了篝火,围坐在烽燧残垣下,故意让火光从高处能看到。
然后他叫上唐岁,悄悄从土坡北侧摸了下去。
“卫兄,去哪?”
“等。”
两人钻进一片枯草地,趴在冰凉的泥土上。
卫昭没动,唐岁也不敢动。
风贴着地面吹过来,冷得人直打摆子。
“你冷吗?”
“还好……”
“冷就想想中午吃的饼子。越冷越想热乎的,越热乎越冷。等你不冷了,就差不多了。”
唐岁听不懂,但也不敢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