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看向王通:“听清楚了?”
王通脸上肌肉抽了抽,但仍然梗着脖子:
“卫队正,我昨夜巡哨半宿,今日休整,这是寨子里的老规矩。你不能……”
“老规矩?”
卫昭打断了他,
“鸡鸣堡寨在你嘴里这么讲规矩,怎么鲜卑人打进来的时候,寨门都让人给撞开了?当时杀鲜卑人的时候,咋不见你人呢?”
王通脸色一变。
“你昨天晚上没来点卯,我不追究。因为昨天我还没正式接任。
但今天,卯时点兵,你不到,还让人三催四请,还当众顶撞上官。三条中任取一条,就够你喝一壶的。
你是不是觉得,你是老资格,陈利都得让你三分,我一个刚上来的新兵蛋子,不敢把你怎么样?”
王通不说话了,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卫昭往前走了一步。
“你是不是觉得,你从军十二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就算点卯不到,我也拿你没办法?”
王通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卫昭再往前一步,和王通之间只剩下不到两步的距离。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敢动你?”
王通的眼神开始躲闪,但嘴上还不肯服软:“你不过是代理队正……”
话没说完,卫昭忽然出手。
他左手一把扣住王通的右肩,右腿已经扫了出去,正踢在王通的膝弯上。
王通只觉腿上一软,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跪倒。
卫昭顺势一压,将他按在地上,单膝抵住他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