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周围的人都没看清。
王通挣扎着想起身,但后腰被顶住,使不上力气,只能趴在地上破口大骂:
“卫昭!你敢对老子动手!老子从军十二年……”
“十二年了,还只是十夫长,你是怎么好意思喊出来的?”
王通的声音一下子卡住了。
卫昭松开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当兵十二年,宁远关待过,鸡鸣堡寨待过,鲜卑人见过不少吧?那你告诉我,你砍过几个鲜卑人的脑袋?”
王通趴在地上,脸色阴晴不定。
“我前几日刚带人杀了三个斥候,前夜打退了一次夜袭!
连队正陈利死了都找不到人收尸,而你缩在后面连面都不敢露。
你在军中的十二年,有什么用?混日子罢了!一个混日子的老油条,还敢跟我讲老资格?
你以为这是你家呢?惯着你的陈利已经死了!”
王通身子颤了颤。
他不是蠢人。
陈利“战死”的真相,他作为老兵,多多少少能猜出一些,但正因为猜出了,才更加不敢造次。
这个卫昭,是杀过人的。杀的不仅是鲜卑人。
卫昭扫了一眼队列,朗声道:
“昨日我说了,从今天起,训练加量。这句话,也包括所有人。十夫长、伍长,一个不少。
谁要是觉得自己的资历够老,不用练了,站出来,我看看有几个。”
队列里鸦雀无声。
“没人说话?那以后就都给我守规矩。王通点卯不到,当众顶撞上官,罚二十军棍,当众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