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是……是渔阳城的一个大人物,叫段枭。
他给了我三百两银子,让我带人来这堵你……杀了你再给三百两!”
“段枭?”
卫昭眯起眼。
这名字他听过。
渔阳的段家,是当地的士族,名下有不少商队往来幽州和冀州之间,同时还暗中贩卖铁器和盐,跟鲜卑人也有勾连。
说白了,就是那种黑白两道通吃的豪强。
“段枭为何要对付我?”
“这我真不知道!我们这些跑江湖的,收钱办事,哪敢多问?
段家在渔阳势大,手底下的死士不比官兵少。
我劝你也别想着报仇,那是个惹不起的人……”
卫昭笑了。
“我这个人,最喜欢惹那些惹不起的人。”
之后又询问了两句,问出了扈老六的老巢之后,收拢战场再次出兵。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扈老六的老巢在野狐坳东北四十里外的棺材岭。
这名字听着就不吉利,但据俘虏说,那地方确实像口棺材。
三面环山,只有南边一个口子进出。
放在别人眼里,这种地形叫易守难攻。
放在卫昭眼里,这叫省事。
他正愁没地方一锅端呢,马匪自己钻进了口袋,还有比这更贴心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