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骑,外加从战场收拢的一百多匹马,带着三个伤兵和扈老六,沿着山道一路往东北去。
天色擦黑时,远远看见了棺材岭的轮廓。
果然像口棺材。
两侧山壁陡峭,黑黢黢的像棺材板,中间的谷口窄得只能并行三骑。
他们摸黑进了谷口。
卫昭走在最前,枣红马不紧不慢。
他的右手搭在刀柄上,左手按着马背上的连弩。
这玩意儿还能再打两轮。
进了谷中腹地,眼前豁然开朗。
一大片平坦的谷地,四面环山,正中央扎着一片营地。
篝火早就熄了,帐篷也塌得七零八落,地上散落着翻倒的锅灶和踩烂的旗帜,看模样像是刚被抢过。
空无一人。
“这他妈的……人都跑了?”钱虎瞪着眼睛,声音在谷地里回荡。
卫昭没有回话。
他扫了一圈,忽然发现了一处不对劲。
篝火是凉的,但营地后面的一口井边,水桶还是湿的。
有人,而且还不少。
卫昭心中一惊,有埋伏?
他勒紧缰绳,忽然高声喝道:“别躲了。你们不是等老子吗?老子来了,滚出来!”
声音在山谷中撞出几道回音。
片刻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