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混沌、充满毁灭欲望的气息。
上古大妖。
“它叫什么,我已经忘了。”
虚影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大禹王治水的时候,从黄河底下挖出来的,杀不死,只能镇。”
他拍了拍鼎身。
“这尊鼎压了它四千年,它也挣了四千年。”
陈时渡看着脚下刚刚合拢的裂缝,眉头皱了起来。
“你要把鼎搬走。”
虚影看着他。
“鼎一动,镇压松动,它就会醒。”
“它醒了,黄河源头炸开,水脉倒灌,从星宿海到入海口,整条黄河都会震。”
虚影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指向头顶。
“上面最近的城,离这里二十里,再远一点,百里内有六座城,总共七百万人。”
陈时渡沉默了。
他不怕大妖。
一指散五雷的人,不会怕一头被压了四千年的困兽。
但黄河震荡,七百万人遭殃。
这个后果,他担不起,也不愿担。
“所以。”
虚影把石斧往台阶上一搁,盘腿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