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你还是回去吧。换个别的东西当聘礼,天底下好东西多得是,何必跟这尊鼎较劲。”
陈时渡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祭坛边缘,伸手按在鼎身上。
青铜冰凉,纹路在掌下流转,像活的河流。
“前辈。”
陈时渡收回手。
“如果有办法同时解决三件事呢?”
虚影挑了一下眉。
“第一,有东西代替雍州鼎镇压气运。”
陈时渡竖起一根手指。
“第二,有办法在取鼎的瞬间平定黄河水脉,不波及沿岸。”
第二根手指。
“第三,斩杀底下这头大妖。”
第三根手指。
虚影盯着他,好一阵没说话。
然后笑了。
笑声在祭坛里来回撞,回音叠了好几层。
“天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虚影摇头。
“镇压一州气运的东西,这世上除了大禹九鼎,你上哪找?平定黄河水脉,那是需要大禹王亲自动手的活,斩杀上古大妖……”
他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