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个脉点,同时开坛。
这需要一支庞大、精锐、绝对服从的修士大军。
道门现在,拿不出这支军队。
陈时渡没有说话。
他坐在缺口的椅子上,右手搭着桌面,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泛黄的羊皮卷。
“笃。”
“笃。”
敲击声在茶室里回荡。
陈时渡微微皱眉。
这确实是个问题。
他可以一指散五雷,可以只身入星宿海取大禹九鼎,可以代天敕封河神。
但他不会分身术。
黄河五千四百公里,他一个人镇不住三十六个点。
水脉一旦暴动,沿岸几百万人的命,他赌不起。
七天时间。
去龙虎山借人?
来不及。
去太清宫调兵?
远水解不了近渴。
“天师?”
赵元朴见陈时渡久久不语,试探着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