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渡开口,声音平淡。
“玄水观怎么走?”
中年汉子手一哆嗦,烟斗掉在地上。
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厌恶。
“什么玄水观!没有玄水观!”
汉子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
“那是妖道的贼窝!早被老天爷收了!”
半大小子拄着棍子,恶狠狠地瞪着陈时渡。
“外乡人,你找妖道干什么?你也是害人的妖道?”
陈时渡没理会他的敌意,目光扫过两人发黑的印堂。
“你们的病,怎么回事?”
“关你屁事!”
汉子缓过气来,指着村子中心的方向。
“我们有普济寺的活佛保佑,死不了!活佛每天发圣水,喝了就不疼了!”
陈时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村子正中央,香烟缭绕,人声鼎沸。
陈时渡没再说话,迈步走向村中心。
一座占地极广的建筑出现在眼前。
大门上挂着一块崭新的鎏金牌匾:普济寺。
但他只看了一眼,眉头便微微挑起。
这建筑,太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