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僧吃痛,一巴掌扇在疯道士脸上。
“你属狗的!”
疯道士被打得嘴角流血,依旧死死咬着不松口。
右边的武僧急了,抬起齐眉棍,对准疯道士的后脑勺就砸。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人当场就得交代。
棍子带着风声落下。
在距离疯道士后脑勺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
一只手,骨节分明,稳稳抓住了齐眉棍另一端。
武僧愣了一下,用力抽棍。
纹丝不动。
齐眉棍像长在了那只手里。
陈时渡站在武僧侧面,眼神中带着一丝寒芒。
“放开他。”
“你谁啊!”
拿棍的武僧火了,抡起拳头就朝陈时渡的面门砸去。
“敢管普济寺的闲事!”
陈时渡没躲。
抬脚。
“砰!”
武僧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去三米远,重重砸在香炉底座上,直接晕了过去。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