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和尚的木鱼掉在地上。
村民们瞪大了眼睛。
另一个被咬住胳膊的武僧吓傻了,猛地甩开疯道士,连连后退。
陈时渡没有看他们。
低头看着趴在青石板上的疯道士。
道袍虽然破烂,但领口的缝线和袖口的八卦暗纹,是正统道门的制式。
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
“金蟾……师傅……水……”
陈时渡蹲下身。
两根手指搭在疯道士的寸关尺上。
脉象极其紊乱,时断时续。
抬起手,大拇指按在疯道士的眉心。
一丝道门真炁探入。
眉头瞬间皱起。
三魂七魄,少了一魂一魄。
胎光魂,臭肺魄,不见了。
魂主神智,魄主体魄。
少这两样,人不疯也得傻。
“大胆!”
胖和尚终于反应过来,指着陈时渡大吼。
“敢在佛门净地动手!把护寺武僧全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