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秦无衣去沈家了!”
“太清宫的杀神亲自下山,这排场绝对不一般!”
季敬山激动的直拍大腿。
“错不了!”
“雍州鼎是第六重,这丫头肯定是带着第七重聘礼来的!”
“太清宫那些老牛鼻子,好东西都藏的深。”
周德昌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第一重是太乙星辰笺。”
“第二重是七星法灯。”
“第五重是真龙水脉。”
“第六重是大禹雍州鼎。”
“这第七重得是什么级别的东西,才能压的住前面的阵仗?”
季敬山猛的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老周,你说会不会是道家四圣器里的另外几件?”
“或者是传说中张道陵天师留下的法宝?”
周德昌呼吸急促,转身就往门口跑,连鞋都顾不上穿。
“别猜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走走走,赶紧去沈家!”
“去晚了连个前排都抢不到!”
季云舟端着两杯参茶从套房里间走出来。
看着两个快八十岁的老头急的团团转,赶紧放下茶杯拦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