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周爷爷!”
“都凌晨三点了,外面还下着雨呢!”
“你们这身体怎么受的了?”
“而且沈家刚经历了那么大的事,现在去打扰不合适吧?”
季敬山一把推开孙子,吹胡子瞪眼。
“你懂个屁!”
“大禹九鼎现世,老头子我今天就算死在沈家门口也值了!”
“这第七重聘礼要是错过了,我死都不瞑目!”
周德昌已经穿好了鞋,拉着季敬山就往外走。
“别跟他废话,赶紧去备车!”
“晚了一步我唯你是问!”
季云舟满脸无奈,叹了一口气。
只能拿起车钥匙跟在两个老头屁股后面。
“你们慢点,别摔着!”
“我这就去开车!”
黑色的迈巴赫在江城的街道上飞驰。
季云舟双手握着方向盘,时不时看一眼后视镜。
“爷爷,你们说太清宫到底有多少底蕴啊?”
“连大禹九鼎都能随便拿出来送人。”
季敬山坐在后排,手里攥着放大镜。
“道门的底蕴,根本不是我们能想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