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墨接过请柬,指尖在那枚朱印上停了一下。
“天音?”
撕开封口,里面是一张素笺,透着一股淡淡的松烟香。
素笺上只有几行字,笔锋开阔,一笔一划压透了纸背。
【天音开阁,九韶重鸣。】
【谨具薄帖,恭请谭墨先生,下月初八,莅临南疆天音阁听音台观礼。】
【道门不争,琴音未绝。】
【天音阁主,方长吟。】
谭墨盯着那几行字,半天没吭声。
老周在旁边等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小声开口。
“先生,要不……报个警?这东西来的太邪门了,监控一整夜都没拍到人,万一是冲着您来的……”
“报什么警!”
谭墨猛的站起来,琴凳被带翻,哐当一声砸在地板上。
一把抓起琴架上那张泛黄的残谱,凑到台灯底下。
“老周,灯!把灯给我调亮点!”
老周手忙脚乱的去拧台灯,光一亮,谭墨把请柬和残谱并排按在琴盖上。
残谱右下角,有一枚淡的快看不清的小红印。
两个古篆,天音。
“一样的……”谭墨嗓子发哑,“老周你过来看,是不是一样的?”
老周凑过去,眯着眼看了半天,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先生,这……这是一个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