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荣二小姐也认同本王的说法,那么这事就交给本王处理吧。”宇文璨说着,轻轻的朝他身后的一排王府的人看了一眼,道:“既然荣二小姐看不得,听不得那些人的声音,那么你们上去挡住她的视线吧,两个丫鬟就上去捂住她的耳朵。”话罢,他意味深长的眯了眯眸,缓了缓,声音轻飘飘的道:“记住,挡严实,捂严实了。”
荣骅玫是脚都软了,她想后退但是却被人给架住了,根本动弹不得,最后只能泪流满面的哭喊道:“筝姐姐,你放过我吧,我,我再也不敢了……”
“你说我过分,其实最过分的就是你!我娘助你平步青云你却有了美人就一步将她踹开,不但罔顾她的生死对她的子息也不闻不问,就连我和骅亭被赶到后院消失几年你也没问一句,你根本就不配当爹!”
荣夫人将事情全部怪在荣骅筝身上,听到她的话狠狠的喝道:“你这个贱丫头,你给我闭嘴!”
荣老爷眼睛圆睁,看看荣骅筝看看宇文璨,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之间心就虚了。
“恭谨王爷请别相信这刁奴的话,她这是说谎!”荣夫人大叫道。
十个大汉齐齐将头转向荣府家仆的方向,伸出手指着一个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浑身簌簌发抖的丫鬟,“是她!”
荣骅玫这时候走过来,忍着手腕的痛,用一只完好的手轻轻陪着荣老爷的背脊,安抚的道:“爹爹,你那么生气的对娘作甚,没了那碍眼的姐弟我们一家三口不是更好么,我是你女儿,怎能说无后呢?”
荣骅筝眯眸,一声筝儿让她听得莫名其妙,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宇文璨丫的好歹是在替自己说话,暂且听着好了,如果他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自己再反击也不迟。zvxc。
其实他这话不应该问出口的,因为在他看到他第一眼的时候几乎是大吃了一惊,有点难以相信那就是荣府的唯一子息!
感觉到荣骅筝的视线宇文璨转头轻飘飘的瞟她一眼,眼里有着取笑有着骄傲还有一抹荣骅筝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荣骅筝皱眉,宇文璨翘一下唇,抛给她一个学着点的眼神慢悠悠的开口对那十个大汉道:“本王要你们前来说话不是要听废话的,当然也不听谎话,本王问话,你们只需要认真回答便是。”
荣老爷早就想上前将妻儿救下来了,奈何宇文璨在一旁他根本不敢动弹,荣骅玫一言他不禁鼓起了勇气,苦苦哀求道:“筝儿,得饶人处且饶人啊,玫儿怎么说都是你妹妹啊。”
然而他的问题还没有人来得及为他解答,就被荣骅筝飞窜而来的身影给惊到了,他从来没有看到过一个女子有这样的速度,嘴巴大大的张着,才想说什么结果眼前的身影一晃荣骅筝已经越过他身边来到荣夫人跟前,扬起巴掌‘啪’的一声就扇在了荣夫人的脸上。
荣骅玫则心痛那件衣服,眼睁睁的看着地下的布片。
“你别叫我爹,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荣老爷说着,一把甩开了手上的荣夫人,任由她掉在冰冷的雪地上,摔袖就跨步离去。他不能就这样让骅亭和他脱离关系了,他一定要想办法将关系挽回来!
“夫人,奴婢没有说谎,是刚才大家都进正堂的时候小姐吩咐奴婢做的,银子也是小姐给的。”
的手的。”他说的话依旧是轻飘飘的,完全不把一条人命看在眼里。
她们怎么可以如此过分,竟然这样对骅亭,如果刚才不是她亲手替荣骅亭把脉她都不能够相信那个气息微弱得像一只奄奄一息的流浪猫的人会是自己乖巧的弟弟!
玻璃心碎裂的霎那让人将她拿下。
她来到两人的身边伸出手就像拨开荣骅筝的手,荣骅筝从来没有这么气愤过,她此刻心中全部是愤怒,如果她不好好教训一下这两个恶毒的人她永远也咽不下这一口气!
里很是不甘,楚楚可怜的喊道。
“爹爹!”荣骅玫的声音凄厉不已,她想追上去但是此刻荣夫人还痛苦得躺在地上申银呢,她不能够就这样丢下她不管了。
捂住她嘴巴和耳朵的丫鬟很用力,而其他围住她的人脸上则是各种兴奋。哼,这个女人真是太不识相了,怎么就看不到王爷现在很不高兴么,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夫人的不好,简直就是在找死!
“你是人头猪脑啊,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我命大,如果不是骅亭坚强,我们早就被这两母女害死了,而你从此也无后!”
荣老爷在官场多年,炼就了一身拍马屁功夫,一个人生气与否他还是能看得出来的,宇文璨虽然不动声色但眼神已经明显有不耐烦了,遂急急的上前将荣夫人拉下来,沉声呵斥道:“你在这里发什么疯,恭谨王都说这件事有他处理了,难道恭谨王还不能换玫儿一个公道?”
荣老爷脚步一顿,蓦地跪下,“王爷,臣……”
名字了,此番想开口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好,很好!”宇文璨眯眸,连连点头,眼中的利光让人不寒而栗。他先不动声色的挥挥手让他们下去,抬首对荣老爷道:“荣大人,刚才本王盘问的话你可听清楚了?”
“爹爹……”今日接连而来的打击荣骅玫已经够委屈了,现在最疼爱她的爹爹竟然也这样对她,她简直接受不了,泪盈满眶的指责道:“你怎么能这样对玫儿?”
“你给我闭嘴!”荣老爷这下都快要气死,心想如果不是荣夫人他根本就不会绝后,所以他气哼哼的来到荣夫人身边一把揪起她,道:“你骗得我好苦啊!”老根重里。
荣骅亭被关在一间已经荒废了的柴房里,柴房由于常年失修几乎是露天的,只有一小块地方上面还有木板。而由于柴房是露天的,所以天上的雪花可以毫无阻碍的落到里面去,里面是冰雪一地,而荣骅亭就衣衫单薄,脸色紫青的躺在那块冰雪之地上面。
荣老爷一听,恍然大悟,他就说荣骅筝怎么会自挖墙脚,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荣老爷心里气愤荣骅筝心机深沉的同时对荣骅玫的安慰就更温和了,“玫儿脑子怎么会不亮光呢,爹爹刚才还想不到这一层呢,玫儿是冰雪聪明才是。”
荣夫人一听,就知道自己犯到宇文璨的忌讳了,她心里其实更想上前一把将春花打死,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但是看这情况只怕是不能了。所以,一瞬间她是又急又气的。
荣老爷骂的呆住了,愣愣道:“不是你们不想和我吃饭,不想见我才……”
“老爷!”
荣老爷头痛不已,荣夫人却还在他身边大吼大叫,他瞬间也冒火了,“够了!”
荣夫人驳无可驳知道大势已去,一双腿立刻的软了,一把跌坐在白花花的雪地上。
荣骅玫被拗断了一只手,本来就已经够痛了,听到宇文璨竟然看到荣骅筝出手还这样的帮着她顿时像是听到了天荒夜谭的话似的,直直的看向他,愤恨的道:“王爷,你也是看到荣骅筝的所作所为的,她根本就不该是嫁给您的人,我才是啊,她这样对我和我娘,王爷为什么还要帮着她?”
荣骅玫想不到荣骅筝会出这一招,心头瞬间兵荒马乱,她余光瞥到宇文璨眼睛正逗留在荣骅筝身上,目光宁静而悠远,仿佛是在看着自己的天长地久一样。她心
“荣老爷,从今之后我和骅亭和你再也没有关系,日后会面还请避开点!”话罢,她看也不看一眼荣老爷,甩着头上一头雪白的长发冷然旋身来到宇文璨身边。
柴房虽然是露天的,但是柴房四周的木板却很高很结实,这也是瘦弱的荣骅亭逃不出去的原因,夏侯过自己也是凭借着轻功再能进到里面去,而当他进入到柴房,真真正正的看到荣骅亭的一霎那脸就沉了下来了。
“不,不会的,老爷不会不要我们的……”所说是她在安慰荣骅玫还不如说她在喃喃自语的自我安慰,她甚至没有回抱荣骅玫,目光一直盯着荣老爷离去的背影,好久之后,直到身上沾满雪花她才惊醒,“玫儿,走,回府去!”她好不容易才攀上一家富贵人家,绝对不甘心就这样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