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沈襄,你为什么不留住她?”
薄南辞嘴角扯了抹苦涩的笑:
“怎么留?”
郑秀英跺脚,恨铁不成钢:
“去追,主动点。”
说着,郑秀英用力将他往外推。
他还不够主动吗?
自从沈襄回到深城,他舔着脸,该给的资源给了,该放下的身段放下了,该说的好话说尽了,该做的事,不该做的事,全做了。
但是,他似乎在沈襄心里根本没一席之地。
不爱他的女人,如何强求。
见儿子不为所动,郑秀英拽不动时苦恼地叹息:
“她该不会喜欢上了傅景深吧?”
沈襄刚刚离去时,脸上并没有一丝不舍,郑秀英开始担心。
想了想,郑秀英又说:”嗯,不对,你姑姑说,阿深喜欢的人是白静,白静是阿深的初恋,应该是阿深被你姑姑姑父催婚催烦了,白静又找不到了,他才找沈襄假扮白静回家骗你姑姑姑父。“
薄南辞眉心拧了刻痕:
“你没事跟她打什么电话?”
见儿子面色冷戾,郑秀英小心冀冀说:
“这房间,太宽敞了,我一个人住着……孤单。”
说到底,还是薄南辞把薄司穆带走闹的。
薄南辞似乎并不想与她继续这个话题,话峰陡转:
“如果他真出了事,你不要再乱了方寸,他不值得你再付出。”
这么多年,这还是薄南辞第一次劝解母亲。
想着薄方舟的绝情,薄方舟有可能会死,郑秀英哭起来,鼻音浓重:
“南辞,我不懂你们工作上的事,可他毕竟是你爸,你不能赶尽杀绝。”
薄南辞嘴唇抿直,太阳穴剧烈一跳:
“他脑溢血了。”
“啊?”
郑秀英像是晴天霹雳,惊得脸如白樱花:
“你……你怎么知道?”
郑秀英多期望自己听错了,或者薄南辞把事情搞错了。
但是,薄南辞一字一顿告诉她:
“脑溢血,可能半身不遂。”
郑秀英愣在原地,眸光里不再有碎亮光泽,过了一会,她像是回过神来,她踩着不稳的步伐,头也不回走出薄宅。
这次,薄南辞没再拦,该说的,他说了,而她仍然不撞南墙不回头,那就由她去吧!
薄南辞上楼,扯出薄南允嘴里的破布,在薄南允腿上狠狠踹了脚:
“说,天天带着薄司穆去哪儿鬼混了?”
这两天,薄南穆都由薄南辞亲自带,薄司穆老是背着薄南辞打电话,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古灵精怪,薄南辞让宁浩去查。
就把薄南允查出来了。
这厮竟然带薄司穆去皇城别苑。
深城有名的红灯区。
薄南允瞧薄南辞这架势,就知道薄司穆把自己出卖了,他垂目,目光落到薄南辞手表上:
“是司穆缠着我带他去的,你不能把责任全归绺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