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南辞怒极反笑,一个耳光煽到了薄南允脸上:
“以后,再敢带他出去,薄南允,我弄死你。”
薄南辞担心的不止是薄南允教坏薄司穆,最怕心术不正的薄南允会使在薄司穆身上使什么坏。
薄南辞没办法追回沈襄了,但他一定要培养好沈襄为他生下的这个儿子。
薄南允吃了一耳光,脸孔红了一片,他捂着脸哀呼:
“哥,你欺人太甚。”
“不准喊我哥,我不是你哥。”
薄南辞没好气怒骂。
“你不是也是,我都喊了二十几年,改不了口了。“
薄南允贫嘴。
薄南辞眼尾划过冷笑:
“薄南允,你爸死了,你要怎么混?真替你担心。”
薄南允舔去嘴角的血渍,血腥又苦涩的味道在唇间蔓延:
“那就不劳哥费心了,哥,最近,嫂子老是跟我打电话,她说她喜欢我,我与她好了,你不会生气吧,毕竟,你们已经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