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纱布了……
知末紧张地坐在镜子前面。
原本以为闻人医生会过来帮她拆，没想到人家一句话：多大点事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最在乎她的脸的人，竟意外地没有留下来围观，柏见端一大早就出门上班，完全不在乎她的脸到底有没有痊愈。
只有林尽染在手机里指挥、提醒。
知末战战兢兢地拆纱布，就这样一层一层一层……感觉有十几二十米长。
好不容易拆完了，看着镜子里自己也没什么特别惊喜，除了有曾经发炎地方有点红，其它地方都是白白嫩嫩。
盯着这张光洁的脸，知末总觉得脸上少了点东西。
“尽染，我脸上是不是少了什么东西？”
“眉毛、睫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在，没少什么东西呀。”
林尽染在视频里观察一会儿回答，过了一会儿知末大声道：“我脸上原来的疤痕呢？”
原来左脸上的疤痕也没有了，难怪总觉得脸上少了什么东西，怪不得没人敢围观，想着就觉得火冒三丈，回头想问林尽染。
这个死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下线。
压着怒火拔打柏见端号码，竟然是在通话中。
改拔顾渊的号码也是正在通话中，难道两人在办公室也互相拔打电话吗？
打了座机，终于有人接听。
“刑侦总队办公室。”电话里传来杨佑扬的声音。
知末深吸一口气，压着火气道：“二羊哥，大神和顾队在办公室吗？”
“知末啊！”杨佑扬顿了一下惊喜万分道：“顾队和柏顾问去接七分之五了，叫董什么来的，她自己犯了罪正好被霖市警方捉拿归案。”
“董曼如。”知末提醒。
“对对对，就是董曼如。”
杨佑扬在电话里道：“这个董曼如是霖市人，四十七岁，单身母亲，柏顾问和顾队一起去霖市。”
“董曼如是从事什么职业？”知末好奇地问，杨佑扬赶紧翻了一下资料道：“找到了，是保险公司的业务经理。”
“保险公司的业务经理，她是骗保被捕吗？”知末随口问问，结果竟真让她猜对，杨佑扬激动道：“你猜得一点没错，她就是因为骗保被调查。”
“你也知道那份名单，已经发到各地公安系统，霖市警方一问她便主动交待。”
知末结果原因有些感慨，问：“演员、模特、作家、律师、保险业务人员，剩下两个人会是什么职业呢？”
杨佑扬想一下道：“如果是为了敛财应该有金融方面的人才，非法人体实验得有医学方面的人才，剩下两个人不会是金融家和医学专家吧。”
“晚晚就是学金融的，另外他们有自己的医疗系统。”
知末否决发杨佑扬提出的可能性，想了想打开电脑：“二羊哥，你等我几分钟，我查一下没准能找到七分之六。”
迅速在各地教育局的信息网里，输入余下两个人的名字查找。
最后在霖市教育局，知末一脸活动道：“黄江，霖市教育局办公室主任。”
杨佑扬小声道：“知末，黄江这个名字太普通了，凭什么认定是他，万一是同名同姓怎么办？”
知末想了一会儿反问道：“你说有没有可能，晚晚是顶替别人上的大学，所以才会如此低调。”
“大神他们就在霖市，顺便让他们查一下嘛。”知末在电话里提醒杨佑扬，杨佑扬迟疑一下道：“这样吧，我先给顾队打个电话，看他那有什么说法。”
“行。”
知末爽快地答应。
挂掉电话，知末重新打量镜子里的自己。
疤痕在脸上待了八年，她几乎忘记自己原来的模样，现在已经有些陌生。
放在梳妆台上的纱布动了……
知末低头一看，无常咬着纱布一头玩耍。
抢过来道：“宝贝，这个东西不能玩。”
赶紧把纱布团起来扔到垃圾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