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还检查过,就没事。”
“去年检查过?”
“嗯。”
“那也应该发现问题啊。”
“不知道,当时还是王喆姐姐带我去医院检查的。”
“哦,她应该不会害你。“
当时,路薏也只是随耳一听,也没放在心上。以为王喆跟她是好朋友,好同学,想必也不会害自己妹妹。当然,自己妹妹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本来是在人家家里住,结果两个月住下来,做了小三,把人家老公给撬了。
“姐,你要不要去看下王喆姐?”路慧说。
“你那样对人家了,我怎么有脸去见人家。”
“哼。”
“别不服气。”
“哎,我这也算是报应吧,现在又得了这个病,马上就要完蛋了。”
“不许胡说。”
“本来就是。”
是啊,本来就是要完蛋了,就算不说出来,还不是一样的完蛋?一想起来路薏又觉得心痛这个妹妹。
从小到大,自己处处让着,处处痛爱的妹妹。现在就在离在这个世界了,这让人又如何受得了。
袁江涛回到公司时,张总走了半个小时了。袁江涛又打电话给人家,可是人家说已上了车了,现在正赶回香港呢。
“那合同的事。”袁江涛说。
“以后再说吧。”张总客气地说,“我去了你公司看了,不错,我再帮你在董事会上争取一下。”
“谢谢张总。”
随后人家张总挂了电话。
袁江涛也呆了半响,知道人家那是客套,都是有素质的人,就算是有意见,也不会直接表现出来,其实张总这人平时还算不错的,给人家钱,人家肯收,而且叫小姐,人家也乐开了怀。
现在却这样客气地说话,这不就意味着关系生疏了吗?
袁江涛又把乐妮叫进了办公室。
乐妮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袁江涛,袁江涛看着她,两人半天没有说话,一时之间也找不出话来。
这时,乐妮又站了起来,回到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包凉茶冲剂,冲了,端了过来,说:“袁总,我看你眼睛红红的,上火了,喝点凉茶吧,下火的。”
“乐妮,多谢了。”
“袁总,张总来过了,我跟他介绍了些情况,说你马上就赶到,他等了半个小时,后来就走了。”
“难为你了。”
“袁总,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之前,袁江涛从来没跟乐妮讲过家里这些事,特别是路慧生了癌症的事,也从来没跟乐妮提起过。从前跟乐妮也好过,后来,离了婚,又跟路慧结了婚,结婚之后还真是改邪归正,重新做人,可是这时,路慧又得了这么一个病。
还真让人接受不了。
如果一个人是坏蛋,你千万别变好,一旦变好,好像都会有些变故。
袁江涛就是觉得心里难过,也想找一个人倾述一下。
“是有事。”袁江涛说,“心里苦啊。”
“可以跟我说下吗?”
“乐妮,你真好。”
“说出来吧,就算我不能帮你,至少也会有人一起分担。”
“路慧病了,而且还是癌症。”
“癌症?”
“宫颈癌,真想不到啊,她也才二十三岁,怎么能接受这个现实,才刚刚大学毕业一年,就成了这个样子,是我害了她啊。”
“袁总,你也别太自责了,这关你什么事?怎么能说你害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