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妮,你相信报应之说吗?”
“不信。”
“难怪嘛,之前,我也不信,可是这几天我老是在想这个问题,我现在真的有点信了,还真是这个问题。”
“也别太迷信了,有病好好治。”
“谢谢你。”
这时,乐妮退出去。退出去之前,又站在袁江涛面前,用身体靠在他的身边,一幅性感的肉体,似乎随时可以为袁江涛付出。但袁江涛只是笑了笑,推开她,摇了摇头。
乐妮也明白,袁江涛现在明显是没有心情。
“那我去做事了。”乐妮说。
“乐妮,公司的事你帮我盯着些。”
“嗯。”
现在家里突然多了两个女人,也可以轮流换着来照顾路慧。这两天当然是姐姐路薏来照料她,也是一种最后的关怀吧。
也叫临终关怀。
一想到“临终关怀这”这个词,袁江涛又觉得心里生痛生痛的感觉。
吃晚饭的时候是路薏和袁江涛在家里吃的。
“江涛,路上我妈说你没车的事,你别计较啊。”路薏说。
“没事,我不计较。”
“妈是小市民,是有一些势利气,但也是为了我妹妹跟着你能过好日子,人老了,说话不注意方式,你就多谅解一下。”
“我知道,我没见妈的怪。”
“我在这儿也只能呆四天,星期天晚上就得赶回重庆去,我今年代高三毕业班。”
“好,我帮你订好机票。”
“谢谢。”
两人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袁江涛虽然平时还是话挺多的,但那是跟熟人在一起,或者说是跟朋友在一起,跟老婆的娘家人在一起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姐。”
“嗯。”
“你这次来广州,见一下王喆吗?”
“我想过了,还是不见了。”
“不见也好。”
“王喆现在还好吧?”
提起王喆,当然路薏也明白,从前王喆跟袁江涛是夫妻,是自己妹妹挖了别人墙角。现在又提起王喆,又方都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尴尬。袁江涛说:
“其实我一直也不知道,不过,我现在知道王喆又结婚了,不但结婚了,而且还生了一个儿子。”
“生儿子了?”
“对。”
“我忘记跟你说一件事了。”
“什么事?”
“我妹妹说,去年的时候她也是有一次肚子痛,然后,王喆还带她去了一趟医院检查过,我在想,为什么哪一次检查没有查出问题呢?如果早一点查不出是不是可以治好呢?”
“啊,有这样的事?”
“今天下午我刚问我我妹妹,她告诉我的。”
“我再问下医生。”
“对了,以后当着路慧的面,最好别谈她的病情。”
“好。”
袁江涛也明白路薏的意思。无非是一种精神关怀,在病人面前谈论疾病只会让病人的精神感到压抑,这对治疗还是其它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只会让病人产生消极悲观的情绪。
好在姐姐路薏只在广州呆了四天,第四天下午的时候就要回重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