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
“不是顾家。”
秦焕岩的脚步卡在了半道。
“是顾医生的母亲,是盛家,顾医生母亲现在的丈夫盛风宋领走的,已经走了一个多小时。”
他突然腿一软跪在地上,七尺男儿,滚滚泪流。
刘玉石吓了一大跳,以前那个微风赫赫的男人,此刻嚎啕大哭像个无助的孩子。
秦霜也傻了眼,她从来没想过,她的儿子居然那么爱一个女人。
会为了顾思哲,彻底的崩溃。
之后的秦焕岩就像行尸走肉一样的活着,一个人关在房间里,终日醉酒,什么都不肯理,公司,工作全都放下了。
秦霜,范明明想尽了办法都没有用。
三个月之后,盛氏太子爷,盛天成拿着顾思哲临死前交给他们的接管文件,接管了顾家,顾家彻底完了。
那天,顾思遥大吵大闹,不管不顾,却仍旧被法院的人强制请了出去。
房子没有卖,永远空在那里。
秦焕岩那天破例出来,找到了盛天成,盛天成一扫过去的顽皮样子,颇为成熟的和他交谈。
“她在哪里?”秦焕岩问。
“葬了,在姐姐喜欢的地方。”盛天成说,“其实我应该感谢秦总,如果不是秦总,姐姐可能一辈子不会原谅妈。托秦总的福,姐姐接受了盛家。”
“我要见她。”
“何必呢?”盛天成说,“姐不愿意见你。”
“我要见她!”
“听说秦夫人到处宣布,秦总和范小姐订婚了?”盛天成笑容灿烂,“恭喜秦总,既然订婚了,我也该送上一份礼物。”
“这份礼物是手术前两天姐寄过来的,让我一定要调好时机送给秦总。”
盛天成将东西打开,一张照片一张照片,一份口供一份口供的放在秦焕岩面前,“漂亮吧?上面的女人可漂亮了,单纯无害的脸,楚楚可怜的样子,可是为什么眼睛看着那么恶毒呢?”
秦焕岩难以置信的看着上面的东西,一张张照片,一份份证据,全部都指向了一个人,范明明。
思哲曾经遭遇的一切,车祸,绑架,受伤,陷害,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个女人做的。
“她就这么恨不得我死?”
“我姐说,如果你对她还心存一分愧疚,那么就不要那么早来找她,就算在阴曹地府,她也不想看见你。”
证据,除了这一份,盛家全部提交了警察机关,杀人绑架,范明明站在被告席上脸色苍白,她看着坐在下面的男人,盛天成,和秦焕岩。
她那么爱的男人,现在不仅自己像个死人,连看着她的目光都像看着一个死人。
审判结束,盛天成对秦焕岩说,“虽然很不乐意,但是盛家不会参与到你和季东明的战争,本来我也很想和季东明联手,整垮你们秦家,不过一来秦家产业太大,二来,姐不愿意我们参与到这样的商业斗争中,所以只能算了。我们听姐的。”
阳光下,博邵晨的公寓内,叶知秋靠在门上,“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她没死对不对?”
“我一早就知道等不到你的心,思哲说好好珍惜,可惜你我都做不到。你即无情我便休。既然这样,我们分手呗。”
“她没死对不对?”
“我不知道,我和你知道的一样多。”叶知秋淡淡的说,“那丫头的心狠着呐,现在的秦焕岩就是半个废人,活着比死痛苦多了。”
“我查过医院的记录,思哲动手术前几天,刘玉石从国外引进了一颗适格的心脏。”
“那你该去问刘玉石。”
“他也在找。”博邵晨说,“对不起,知秋,以前是我做错,不该拿你当替身。现在我也要去找她了。”
“如果找不到呢?”
“天涯,海角,此生,此世。”
“那么你去找吧。”叶知秋说,“邵晨我等你太久了,以后不会再等了。”
“还有,我很讨厌你们男人,做了之后才知道错,知错就行了吗?太晚了。”
“以后我会找到一个爱我的男人,很幸福很幸福的生活,下次回来记得参加我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