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和季东明的战争,最终还是季东明输了,一个平民阶层,一个英国贵族,祖祖辈辈传下的基业,没那么容易毁掉。
不过,季东明还是给秦氏造成了很大的创伤,好几年都在休整。
那天,季东明变卖从秦氏拆分出来的公司的时候,盛氏突然出手收购了他所有的一切。
安静的会议室内。
季东明透过门口的窗户看着窗外的一切,那是他耗尽半生心血建造的。
盛天成好奇的问,“在想什么?感叹人生起伏?”
季东明将目光收回来,“我在想,她到底死了没有。那天我问她,我是不是也应该小心,毕竟当初那主意有一半是我出的。”
盛天成笑,“姐说,她素来无情,素来心黑,落了她底线的人,伤害她的人一个都不会放过。”
“人呢?”
“死了。”盛天成淡淡的说了一句,起身从办公室走出来,临出门,回头说,“谢谢你和秦氏两败俱伤,我们盛氏才能坐收渔利。”
女子监狱内,范明明一个人瑟瑟发抖的躲在墙角,凶神恶煞的女囚将她包围起来,一人一脚,就像踢足球一样。
连续半个月的折磨,她整个人都快疯了。
高大肥胖的一名囚犯抓住范明明的头发,将她提在半空中,范明明鼻青脸肿的大叫,“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
岩哥哥,岩哥哥,救我。
为什么不来救我?
女人将一个录音机放在范明明耳边,“现在你看,我们谁赢了?”
顾思哲?范明明瞪大眼睛。
“你不会真以为我给了你心脏,你就能活着吧?”
“你没有死?”
“范明明,你说你在监狱里会被怎么样折磨呢?吃屎还是喝尿比较好?”
话到这里录音结束了。
女人将范明明扔在地上,另一个囚犯将粪桶提了过来,女人恶狠狠的扇了她几巴掌,“没听见吗?吃屎!”
监狱内同样的事情每天都在重复,不出半个月传来了范明明自尽的消息。
在秦氏自顾不暇的时候,她在监狱内安静的死了,据说,活生生等到她的尸体臭了,人们才发现她早就死了。
那天,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
范明明的墓碑前已经生满了杂草,一个长发的女人撑着一把伞,戴着宽大的墨镜安静的站在那里。
等雨停,天边亮出一道彩虹。
从此爱与恨皆过去。
负她的,她愿意就此别过。
爱过的,她也就此真的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