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抚养女儿,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这天,宁茵刚面试完回来,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她随手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
“宁小姐吗?”
是他!那不可能错辨的男性嗓音让她心头一惊,随即脱口道,“江先生?”
“你最近好吗?”
“呃……还好。有事吗?”他不可能只是特意打电话来问她好不好吧?
“是的,有个不情之请,请你一定要帮忙。”他立刻导入正题。
“什么事?”
江野琛没有拖延,直接就在电话中告诉她,他母亲自从上周六早上她离开后,就又开始不肯进食,不论大家怎么劝她,她就是不吃不喝,几天下来,因为身体变得太虚弱,人已经送到医院吊点滴了。
“宁小姐,可不可以麻烦你到医院来看看我妈妈,劝她吃点东西?”
宁茵愈听愈心惊,没想到和
她一见如故的江妈妈竟然会因为看不到她而不吃不喝,还送到医院吊点滴!
她没有犹豫地马上答应道:“我马上赶到医院去,江先生,江妈妈住在哪家医院?几号病房?”
“我派车子去接你。”
“你不用派车子过来接我,一来一往太浪费时间,我直接搭车过去医院比较快。”想到有可能是自己的离开而害到老人家,宁茵愧疚地只想快点赶到医院去。
“车子应该到了,司机会载你过来医院,你直接下楼就可以了。”
“郑先生在我家楼下?”宁茵万分惊讶的问,过于惊讶让她忘了问他怎么会知道她住在哪里?
“对,谢谢你,我们医院见了。”江野琛说道。
“呃……好。”切断通话后,宁茵赶紧换好衣服,看了看时间,若是去一趟医院后,刚好还可以来得及回去接婴婴放学。
“上海国际医院”特级vip病房外。
宁茵轻轻敲门后推开,房门走进去,越过布置温馨的待客客厅,她看见手上吊着点滴的沈静秀状似闭目养神地躺在病床上,而视线定在床上、眼神透着忧心的江野琛则是坐在病床旁的沙发上。
“江先生。”宁茵站在门口,轻轻唤了声。
江野琛转头一见到宁茵,随即回过头对着床上的母亲道,“妈,你看谁来看妳了?”
难掩忧虑的宁茵走到病床边,握着沈静秀的手,语气温柔的说,“江妈妈,是我。”
沈静秀张开眼睛,一看清楚握着她的手的人是宁茵,脸上顿时露出久违的微笑,“小茵,你回来啦!”
“江妈妈,听江先生说你都不吃东西,这样对身体不好啦!”看着躺在床上、脸色不佳的妇人,宁茵忍不住语带责备。
“小茵,你生野琛的气不回家,我哪有心情吃东西?不过现在看到你回来,我突然觉得我的肚子真的好饿咧!”反握住宁茵的手,沈静秀一脸欣喜地看向儿子,“野琛,我们回家吧!”
“妈,你先前连站都站不太住,还是在医院多休息几天,别急着出院,看你想吃什么,我去准备过来。”江野琛摇头劝道。
“不要,我要马上出院。”沈静秀固执的摇头,“我要小茵陪我回家吃老朱煮的鸡肉面。”
江野琛又劝了一会儿,终于拗不过如孩子般吵闹的母亲坚持出院的意愿,转头看着宁茵,有些为难的说,“宁小姐,谢谢你赶过来,就麻烦你陪着我妈妈,我去办一下手续。”
“好的。”宁茵点头。
待江野琛离开病房后,宁茵看着沈静秀说道:“江妈妈,老是不吃东西对身体真的影响很大;而且我真的不是江先生的太太、不是你的媳妇,你就不要再为难江先生了。”
“小茵,不要这么说,妈妈知道妳因为生野琛的气才这么说,没关系,你安心跟妈妈回家,一切有妈妈为你做主。”沈静秀拍拍宁茵的手背,安抚地说着。
宁茵很是无奈地暗叹了一口气,心中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为何她怎么解释,江妈妈还是一味认定自己是她的媳妇呢?
“江妈妈,我去医生站看看江先生手续办得怎么样了。”对于一个只坚持自己想法的长辈,她还是去问问长辈的儿子眼下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好了。
“好,你去催催野琛好了,顺便找护士小姐来帮我将点滴拔掉。”
“好,那我去去就回来。”宁茵说完,转身离开病房去找江野琛。
她才走出病房,就看见江野琛与一位护士小姐朝病房走过来,然后护士小姐走进病房,而江野琛则是示意她留在门外。
“宁小姐,可以跟你说几句话吗?”江野琛低声询问,目光直直凝视她。
他专注的目光让宁茵莫名感觉心跳急剧加速,有些不自在地点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