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难道王爷提亲没成功?但也没死心,这才在那儿琢磨考题?
还有,什么叫做留给未来夫婿的考题?这难道不是什么暗号?
信息量太大,清汵一时间也处理不过来,结果就听二郎又说:“我还听说,张灵煕喜欢杨尚书幼子,两人青梅竹马早已私定终身。”
清汵:“???”
谁?杨广昌?那个被她嘎掉的倒霉蛋?
清汵小小的眼睛里闪烁着大大的疑惑。
但她很快发现,这样的话很多事就说得通了。
怪不得王爷好好的要绑杨广昌,定然是看上了张灵煕后,发现她心有所属,干脆把男方杀了。
好一出棒打鸳鸯,强取豪夺。
所以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她逃他追他们插翅难飞啊?
不愧是王爷,谈个恋爱也要拿古代版霸道总裁剧本。
清汵有些感慨,心头有丝沉闷,但很快释然。
这样也好,管这玩意儿是不是暗号,只要王爷对上了,等俩人顺利成亲,然后让他俩慢慢纠缠去。
而她完成工具人的使命之后,快乐跑路。
一切都那么完美,就这么办!
想到这,清汵高兴起来,她有些奇怪这二郎怎么什么都知道,但转念一想,可能只是自己消息比较闭塞呢,也就不再多说。
算是报答这两则消息,清汵没有再赶人走。
她把人带回了庄子,随便指了个空房给他,并客气地表示,自己这边要啥没啥,住不下去了就麻溜的自己走。
二郎却只说自己从小出生不好,过惯了贫苦的日子,什么条件都能接受。
清汵也就不去管他了。
她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比如说磨个刀什么的,晚上还要用呢。
刘屠夫这么多年来滥用职权害人不浅,清汵觉得自己可以浅浅的替天行个道。
虽然在地牢里她也没受到实质的伤害,但看刘屠夫那熟练的样子,就知道他绝对用此手段祸害过不少姑娘。
所以这种人渣还是早点除掉为好。
等到天彻底黑沉,她提着磨好的刀就摸出了门。
告状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毕竟她这人比较务实,喜欢靠自己。
刘屠夫住在王府里的下人房,因为有点职位,这厮睡的还是个单人间。
简直创造了完美被杀场景。
悄无声息的摸到窗外,发现屋里静悄悄的也没点灯,刘屠夫居然不在。
就冲这个单人间和这半夜鬼混不回房,清汵觉得他不被暗杀一下都对不起这个条件。
干脆利落的翻窗进屋,她直接躲到柜子旁的阴影里,静静的等待着猎物回巢。
刘屠夫并没有让她等很久,大概一盏茶功夫后,屋外就传来了重杂的脚步声,还有刘屠夫那特有的粗糙音调。
他似乎正在跟自己的好友抱怨自己的倒霉。
“真没想到,王爷居然还会管那个贱人,想来也是王妃还没进府。”
“可不是,等王妃进府,你看她还有没有人管,本来就是王爷闲来无趣时随便玩玩的玩意,我听说啊,不让她住在府里,就是王爷觉得她不配。”
“那当然了啊,住进府里也得有个身份啊,就她那身贱骨头,当妾都不配,养在外面当个外室得了,等王爷厌弃她,看我怎么收拾她。”
几句闲话后,两人浅浅道别。
紧接着就是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再接着就是烛火被点燃,淡淡的橘光将整个房间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色彩。
刘屠夫应该是喝了些酒,身上有酒味,呼吸也很粗重。
他弯腰收拾着床铺,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悄无声息接近的人影。
直到他的脖子被冰冷的短刃架住,他才猛的僵住。
女人温和的声音在他身后轻声响起。